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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末秋初,气温逐渐下落至人类体感温度的舒适区间,知了的躁鸣不复昔日,但仍有部分个体苟延残喘,在夕阳余晖下高歌生命末尾的终曲。

        滚轮在人行道地砖的花纹上磕碰,夏雨生拉着行李箱,千方百计使箱子平稳地越过一道坎后,走进一处居民小区。

        她在楼道口拨打哥哥的号码,忙音,忙音,未接听。

        学生模样的女孩愤愤挂掉电话,抱怨关键时候还得靠自己,男人没一个靠谱的,就连亲哥也不例外。

        她把拉杆压缩,握住提手,双臂一起发力,扛哧扛哧拎着行李,五步一喘,十步一歇,穷人力征服高达四层的阶梯。

        楼梯三层半处有几个没有公德心的人,大大咧咧坐在通道正中间,烟灰掸了一地,不像有正经工作,像闲到发慌而聚在一起,就着空谈服用尼古丁的街溜子。

        好在他们还知道让行,没有引起交通拥堵。

        夏雨生确认好门牌号,打开门口的电表箱,踮起脚尖,摸摸索索,从角落里拿到把钥匙。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

        夏雨生按下把手,开门。

        忽然有一只手从她身后伸出,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用力之猛,来势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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