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长思道:“倒也不是着急,就是憋在心里不说的话,我这心里放不下。”
见俞长思说的如此郑重,文护将鱼竿轻轻平放在岸边,也凑过来听。
“右相府,要尽早除之啊!”
闻言,文泰和文护的神色都凝重起来,他们很清楚,能让俞长思说出这种话,那绝对是言之有物。
文泰沉声问道:“先生发现什么了,难道是右相府有什么动作?”
俞长思摇摇头。
文泰道:“莫非是因为赵澄的生意越做越大,让先生感到了压力?”
俞长思摆摆手,道:“关键之处不在于右相府的经济,而是……右相的儿子。”
“赵澄?”
“不光是赵澄,是右相的儿子们!”
“愿闻其详。”
俞长思神色严肃的说道:“右相的次子是个智商不全的傻子,不用多说。但长子赵澄,是个比赵欢还要厉害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