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澄善于隐忍,更擅长布局,我这次去燕川所见所闻,发现赵澄的人脉以及他对燕川城的把控,已经到了别人插不上手的地步。我们以前一直认为他好色贪财,利用右相府的背景和长公主的资源去赚钱,只是为了花天酒地玩女人。但实际上,他赚的钱越多,生意便做得越大,他是在用钱滚钱,努力打造自己的商业帝国。”

        “我之所以要用商业帝国这个词,是因为我意识到他把生意做到靖东郡、江扬郡、云荆郡乃至上阳郡去的同时,也在复制着他经营燕川城的那一套!他福泽百姓,给百姓提供便利和提升生活质量,整合商贾,笼络当地官员,进一步把控着当地的经济民生。”

        “左相,你想想,若是让他在靖东三郡再发展几年,让他彻底掌控了靖东地区的经济,那靖国东部不就成了他赵家的了?”

        听到这里,文泰和文护的脸色都难看起来。

        “这还只是赵澄的部分。”

        俞长思深吸口气,继续说道:“右相的三子赵演,以前我们只知道他在暮桥口之役中掩护袁彰突围,是一员虎将。但我和骆影亲眼所见,赵演竟在枪魔温破军的枪下接下一招!”

        “骆影说,赵演在武艺上的天赋很难得,才十七岁就已是绝顶高手,假以时日有望成为宗师!”

        “还有右相的四子赵湛,此子才十五岁,现在也没什么本事,也帮不上他爹和哥哥们什么忙,但我私底下观察过他,此子……有鹰视狼顾之相!”

        “这样一个颇具野心的人,在父亲和哥哥们创造的条件下,很有可能会做出破格的事!”

        “右相的这三个儿子,都不是一般人!!”

        文泰长长的吐出口气,一对剑眉高高竖起,俞长思最后的话戳到了他的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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