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欢训斥朕的时候,满朝文武无一人敢反驳啊!!”
“后来若不是朕把文泰提拔起来制衡赵欢,又有皇叔主动提出为大靖镇守南方,离开朝廷中枢,朕才能借势把赵欢赶到燕川去。不然的话,别说朕能十六岁亲政,就是熬到二十六岁怕也无法掌权!”
袁修面红耳赤,激动地说道:“姐姐现在要招赵澄为驸马,就算右相府无法迁到长绥来,但赵澄身为赵欢长子,右相府的继承人,他若是待在长绥,广结人缘,用心经营,就等同于赵欢又回来了!”
“姐!赵欢这人你是知道的,不能给他机会啊!
袁韵耐心的听袁修说完,却摇了摇头,道:“正是因为我知道赵欢的为人,才觉得此事是你多虑了。
你别忘了,当年你能亲政,是赵欢替你打垮了冯太后和外戚,当年你能亲政,是赵欢不争不抢急流勇退。
“他那是被迫无奈!”袁修争辩道:“皇叔都走了,他敢不走吗?朕都拜文泰为左相了,是明摆着削了他的相权!他要不走,那就只能鱼死网破!”
袁韵轻笑一声,道:“你太天真了,当时皇叔已经去了云荆,如果赵欢真要鱼死网破,就凭那个时候的文泰,能帮你挡得住权势滔天的赵欢?”
袁修眉头挑起,陷入沉默。
“我知道你的心思,你十一岁登基,到十六岁亲政前一直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前有冯太后,后有赵欢,他们的权势压得你喘不过气来。但姐姐想告诉你,你已经长大了,不该永远被小时候的恐惧阴影影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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