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韵捂住袁修的手,道:“我看人既看过去,更看现在。对于过去的判断,我认为赵欢急流勇退去燕川,凭的是他对大靖的一份忠心,他不想朝廷动荡,靖国内乱,才把权柄还给了你。再看现在的赵欢,从不向朝廷主动要求什么,也不向你请求复出,就连这五年间的三次出征,都是朝廷求着他出山的。但事成之后呢,朝廷有给他应得的荣誉与奖赏吗?”
“没有吧?但赵欢有过激的反应吗?也没有吧?
“在五年前离开长绥的那一刻,赵欢从政的心就已经死了,现在的他只希望快快乐乐的安享晚年,这就是我对他的认识。”
“弟弟,这样一个人,就别提防着了。相反,如果你要防着谁,我提醒你还是防着文家吧。这五年来,文家发展的太快了。”
袁修在荷塘旁的栏栅上一靠,沉思了一会后说道:“或许是姐姐这些年不关心朝政,已经不敏锐了。
又或许是姐姐即将成为赵欢的儿媳妇,对赵欢的看法有失偏颇。”
袁韵皱眉道:“你这话是何意?”
“朕的意思很简单,文泰要提防,赵欢更要提防!哪怕是远在云荆的皇叔,也得提防!”袁修脸色变得极为凶狠,厉声道:“老虎就是老虎,哪怕打盹了,哪怕老了,只要一下山就是猛虎,不可能变成猫!
袁韵叹息一声,道:“看来你是铁了心的不同意了。”
“是的,朕从来没违背过你的意愿,但这一次,朕绝不同意!”袁修语气坚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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