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赵澄越想越兴奋,竟忍不住笑出了声,全然没有做俘虏的觉悟。

        羊庆之哪里知道赵澄已经在心里把他给卖了,疑问道:“有何好笑的事?”

        “没,就是突然想到一件很爽的事。”赵澄赶紧拿起酒盅,道:“喝一个!”

        羊庆之看似斯文柔弱,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喝起酒来却很爽快,一饮而尽。

        赵澄疑问道:“镇南边军禁酒,羊家军倒是没这个规矩。”

        羊庆之道:“边军不比行军,常年在苦寒边境,不喝酒释放点压力怎么行?当然,冠军王有冠军王的手段,这个是我学不来的。我和我爹有我们的方式,不禁锢人性,但必须要遵守纪律。”

        说着,羊庆之瞥了赵澄一眼,问道:“小相爷对行军打仗有兴趣?”

        “毫无兴趣!”赵澄立马否定,道:“就是好奇问问。”

        羊庆之坐好,给赵澄把酒倒满,说道:“如果我们合作,你真愿意把南周的市场全部给我?”

        赵澄道:“我做生意是讲诚信的。只要我们在这军帐里谈成的事,走出去了就不会再改。其实我们的合作很简单,南周市场你想要怎么弄都行。我出货,你出路。至于怎么卖那是你的事,我一概不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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