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庆之疑问道:“这样的话,你就只是个供货商了,利润会少很多。”
赵澄端起酒盅,道:“我用这利润,买我和周诺的命。”
羊庆之迟疑了一下,却没有赵澄碰杯,自己独饮了一盅。
赵澄问道:“小都督不肯放人?”
羊庆之叹道:“陵山一役,我很惨呐!那个周诺,还有她哥哥,杀了我不少兄弟。”
“用不着说这些讨价还价,我让出的利润不是一时的,是永久的。我对你爽快,你若是还婆婆妈妈,那就矫情了。”赵澄说穿了羊庆之的心思。
“好!”羊庆之拍了下桌,道:“那我们就谈下细节,货物成本方面你让多少?”
“一分不让。”赵澄摇摇头,道:“给大靖商家什么价,给你就是什么价。如果南周的进货价比我大靖还低,那我在大靖的生意还怎么做?”
羊庆之道:“从北到南,我这运输成本可不少。
赵澄严肃的说道:“那是你的事。再说,这么大的生意,你不可能一点本钱都不出,那不实际。你的商队来大靖进货,虽然你有你的路,但我也是要花钱打点的。小都督,这个没得谈,让你的进货价和大靖保持一致已经是我让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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