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丫鬟抹了抹泪,抽泣着退了下去。

        房间无人后,羊战北将药吐了出来,喝道:“这谁熬的药,真特么难喝!”

        “爹……”

        羊庆之正要劝父亲进药时,忽然发现羊战北的眼神恢复了往常的犀利,而且十分麻利的坐了起来。

        羊庆之惊道:“爹你装病?”

        羊战北活动着手臂手腕,又起来跳了跳,道:“以后没人的时候还是不装了,太难受。我这把老骨头打了一辈子的仗,老是躺着还真是不适应。”

        “爹,你这是何苦啊!”

        羊庆之这才将汤药放下,道:“我们对朝廷的安排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对周景焕的处理也很配合,还有必要这样小心翼翼吗?”

        羊战北道:“非常时期,不得不防。你以为周景焕是什么善茬吗?他为人看似温和,实际上最为狠毒。对我们父子俩从轻处理肯定是陛下的意思,周景焕不敢违背陛下,但对我们不放心的他肯定派了好多双眼睛盯着我们的。”

        “只要发现我们有不对劲,他就会找借口除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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