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配合他了,但如果我也病了,他会更放心一些。”

        羊庆之问道:“那要装到什么时候?”

        “装到他要和别的对手斗,没时间管我们的时候。”

        羊战北走到茶几前拿起茶壶往嘴里灌,喝完后说道:“你记住,以后我们每一步要比以前更加小心,稍有不慎羊家就没了。”

        羊庆之自责的说道:“都怪我识人不明,害得爹这般辛苦!军师投靠周景焕我能理解,南周也需要他这样的大才,但笮竹卖主求荣……”

        羊战北摆摆手,道:“已经发生的事就不要再想了,笮竹的行为虽然令人不齿,但最终的结果其实是帮了你。”

        “帮了我?”

        “他不提供证据,朝廷就没法这么快给我们顶罪,陛下就无法借这个机会给羊家的事定下基调。这个事情拖得越久,羊家的势力和周景焕就会斗的越加厉害,甚至有可能出现更严重的情况。到那个时候,背锅的人就是我们父子俩,陛下就是想救我们都没机会了。”

        羊战北在床上坐下,道:“你明白了吗?”

        羊庆之点点头,道:“儿子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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