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庆之拘谨道:“殿下,草民和家父现在只是一介布衣,我也不是什么小都督。”
“一个代称而已,那么计较干嘛?走,进去!”
周沫白刚要拉着羊庆之往前走,那司长又拦在前面。
周沫白搵怒道:“你敢拦我?”
司长道:“大都督有严令……”
“严令个屁,滚开!”周沫白又是一脚。
司长被踢退数步,用身体挡在门口,厉声道:“来人,把门给我堵住,今天谁要想进去,就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可以啊!”周沫白冷笑一声,道:“我皇叔还真是养了一群忠犬。”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们?”周沫白举起手,身后的侍卫们顿时围在军犯司外。
军犯司的位置偏僻,四周都没有人流汇聚的街道与场所,真要在这种地方打起来,不用顾忌到波及旁人,那必是一场恶战。
突然,一道人影落在双方人马之间,那人握着长剑旋转一圈,顿时一股飓风般的剑气迸射而出,将双方人马全部震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