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烈日炎炎的天气,那些被剑气波及到的人却感到了一股凉意。

        仿佛冷风拂过,风中甚至还有些许雪。

        风雪剑,郝清。

        周沫白盯着郝清说道:“风雪俯山小,拔剑人更高。好啊,郝清,在本皇子面前你都敢拔剑了!”

        “二殿下勿怪,是我担心他们打起来伤到你,才让郝清出手的。”周景焕带人走了过来。

        周沫白立即笑道:“原来是皇叔安排的,那就合理了,皇叔安排的好哇!”

        周景焕朝那刚刚爬起来的司长瞪了一眼,怒道:“你怎么当差的?别人不让进,二殿下还不让进吗?来人,就地斩了!”

        周沫白脸上保持着笑容,一副旁观周景焕演戏的模样。

        司长喊冤道:“大都督饶命呐!二殿下要进军犯司小的自然不敢阻拦,可二殿下要带羊庆之一起进来,小的没有您的手谕,可不敢让他进呐!”

        “哦?竟有此事?”

        周景焕朝周沫白看去,故作惊讶道:“二殿下,羊庆之现在是一介布衣,你进去可以,他进去,确实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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