笮竹道:“当然!我和小都督曾在陵山同生共死,回来后朝廷要杀我,是小都督力保我,事后还把我留在身边悉心栽培。于我而言,小都督对我有再造之恩,我这条命就是他的,陪他一起死理所应当。”
苏笙道:“你很忠心,也是个将才,只要有发挥的机会,假以时日必成大器。此战胜了,你将一举成名,若败了,我希望你回去后马上投靠周景焕,这样才会有更好的未来。”
笮竹皱眉道:“军师你这是何意?”
苏笙道:“投靠周景焕需要投名状,你可以往小都督身上泼脏水,说他急功近利,不顾皇命,非要一意孤行。北伐本来就是个错误,北伐失败更是他羊庆之之过。你是羊庆之的亲信,你的反叛和供词是周景焕最需要的东西……”
“不要说了!”
笮竹猛地将伞一扔,怒道:“军师!小都督对你倾心相付,你怎可唆使我害他?!”
苏笙轻轻摇头,叹息一声,道:“我让你这么做,是在救他啊……”
笮竹喝道:“字字句句都是栽赃诬陷,哪里有救他的意思?!”
苏笙淡淡地说道:“假设此战我们输了,小都督一旦回去,周景焕和那些反对北伐的人必定会对小都督群起攻之,与羊家有仇的人便会将此事无限扩大,直到波及到整个羊家。一场战争的失利就将演变为朝堂的争斗。”
“笮将军,古往今来,朝堂争斗比战场上更凶险。羊家势大,大都督党羽众多,必将维护小都督,和周景焕等人对着干。到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腥风血雨,不死不休。要嘛羊家覆灭,要嘛周景焕倒台,只有任何一方倒下,这场争斗才会结束。”
“如今对付赵澄,我们尚没有十足的把握。笮将军,你觉得,羊家斗得过周景焕吗?他,毕竟姓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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