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时候,小都督会有性命之忧。”

        笮竹拳头紧握,额头上青筋鼓起,全身颤抖起来。

        苏笙接着说道:“但你若趁早投靠周景焕,细数小都督的罪状,让这件事情快点定性,就能让这场争斗快些结束。羊家从此或许会落魄,小都督也有可能会下狱,但,至少能活着。”

        “活着,就有希望。”

        笮竹是聪明人,这也是羊庆之愿意栽培他的原因,听苏笙理清楚了脉络,他立即懂了。

        神情从愤怒到平静,再到感动。

        “笮竹谢过军师!!”笮竹朝苏笙跪倒。

        苏笙道:“这种安排看似对小都督不利,但最痛苦的其实是笮将军你了,你将背负卖主求荣的骂名,其中缘由却无法与人倾诉,只能独自承受。”

        笮竹坚定地说道:“只要能保住小都督,任何痛苦我都能承受。”

        苏笙抬起头,直视着阳光,道:“我刚才说的,是最糟糕的一步了,希望……我们此战能胜吧。”

        笮竹道:“军师算无遗策,偷袭银谷定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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