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焕道:“郝清师从靖海剑师,说起来还是赵澄大舅哥的师兄。”
苏笙道:“这样一说,我记得陈冲的死也和赵澄有关,王爷与赵澄也算是仇人。”
周景焕默认,心想苏笙无时无刻都在挑起他与赵澄的仇恨,立即转移话题,朝地上的人踢了一脚。
那人翻过身,众人都是一愣。
竟是笮竹!
“王爷,王爷……我不是来害你的……”笮竹痛苦的说道。
“扶他起来。”周景焕在椅子上坐下。
郝清将笮竹扶起来带到周景焕面前,笮竹捂着伤处说道:“我要害王爷,在路上就下手了,不会跟到妙音馆。”
郝清冷笑道:“有我在,你有机会下手?”
周景焕笑道:“羊庆之回国后就下狱了,李赟庆与何彪也被关了起来,唯独你跑掉了,本王还正愁上哪找你,你倒是送上门来了。”
笮竹忽然跪下,道:“王爷,我还年轻,不想给羊庆之陪葬!我愿弃暗投明,从此以后为王爷效犬马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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