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焕朝苏笙看了一眼。

        苏笙道:“软骨头。”

        笮竹怒视了苏笙一眼,道:“你现在能好端端的坐在这里,不也是投靠王爷了吗?”

        说着,笮竹对周景焕拜倒,继续说道:“王爷,我不但想活着,还想建功立业,谋求更好的前程。我的武艺虽然只是一流高手,但我自认跟随羊庆之多年,学习了他的用兵之道,我现在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将才。此话虽是自夸,但过往的战绩王爷一查便知!”

        “王爷!若您成了大都督,麾下也需要我这样的人!”

        周景焕淡淡的道:“你跟了羊庆之多年,都知他对你最为信任,本王凭什么相信你?”

        “我手上有羊庆之北伐失利的罪证!如果不够,还可以捏造!”笮竹突然大声说道。

        闻言,周景焕眼睛一亮,道:“什么罪证?”

        笮竹道:“与羊战北的书信往来,还有一些军令,足以证明北伐失利是羊庆之的独断专行。羊家执意发动北伐,并不是真的想一统天下,而是为自己谋求在朝堂上的资本!”

        苏笙沉声道:“笮竹,羊庆之待你如亲人,对你有再造之恩,你怎可卖主求荣,这般厚颜无耻?”

        笮竹道:“军师莫要再说了,人各有志,恩情不能拿来当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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