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吊的全是真和尚,”我斜眼看他“若不是大师们脾气好不跟你计较,道个歉便了事,现在你已经被父亲吊在山门上了。”
“但姐姐你会帮我求情的,不是吗?”弟弟嬉皮笑脸地凑过来。
这小子,下山一段时间之后变得这么油滑。
“行了,你不是说你还找到了一篇看不懂的文章吗?给我瞧瞧。”我吃光了“种火”,用苏菲递过来的手巾擦擦手,然后向弟弟伸手。
“不是‘看不懂’,”弟弟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卷发黄的缎帛递到我手里“每个字我都认识,但连起来便看不懂了。”
“那不还是看不懂?”我接过绸缎,在旁边的几案上展开,只见上面如银钩铁画般写着一首五言诗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