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扬颤抖着射出最后几滴精尿。贺靳屿将套子扔进垃圾桶,抱着人进了浴室。
70
贺昌渠看见贺靳屿坐在床边,勉强睁开的眼睛又合上了。
江琴进来送完水便离开了,留父子二人在屋内相对无言。
贺靳屿百无聊赖地翻开病检,贺昌渠见状哼了一声。监视心率的仪器不断发出滴、滴的声音,贺昌渠扭起脸,在诡异的静谧中露出笑容。
“有什么好看的?我马上不就如你所愿,死在这张床上了吗?”
贺靳屿勾起唇角:“是没什么好看的。”贺靳屿合上文件袋,“我会保证父亲接下来受到最好的医疗照顾——毕竟我的愿望是您长命百岁。”
贺昌渠怒目圆睁,房间常年拉着窗帘,病白的皮肤上血管暴突、棕斑明显。
“混帐东西!”
在屋内回旋的余音仿佛是来自亲生骨肉无声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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