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靳屿好整以暇:“您叫骂的水平不如从前了。”
“...我不想看见你,出去。”他与贺靳屿对峙近十年,如何不懂对方就是要他生不如死才爽快?想到自己失去双腿,权力架空,都是床边这人所致,心率就直线上升。贺靳屿看着不断增长的数字,内心毫无波澜。
“我双腿健全,想走自然会走。”
“够了!”
贺昌渠怒斥:“你给靳嘉苓报仇之前先好好想想,到底谁才是罪魁祸首!”
贺靳屿目光陡然冷冽:“你以为两条腿就能赎罪么?!”
贺昌渠狞笑:“哼,哼哈哈哈哈...”苍老的躯体剧烈起伏着,“贺靳屿,我不亏是你老子,你也真不愧是我儿子——你说我两条腿赎不了罪,你呢?你呢!你怎么赎你的罪?!”
年轻alpha的信息素像刀锋般刺进另一个alpha的脾肺,扎在皮肤里的针管开始倒流血液,很快疼得贺昌渠说不出话来。
母亲柔美深邃的双眼不断在脑海中浮现,无数次定格在血花溅起的时刻,染红贺靳屿原本松弛的神经。
“我无罪可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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