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你不是在放水?或者我们该定一下输了的惩罚,你才不会让我。”余敏将吃掉的棋子放到旁边。
“你想要怎么惩罚?”蒋承泽抬头瞥了她一眼。
“唔……”余敏的目光在房间内逡巡着。“你家的酒倒是挺多。我脚要是没受伤,或者我们可以定个规则,谁被吃掉一个棋子就喝一杯酒……”
话还没说完,目光冷不丁地在一个熟悉的酒瓶上顿住。
BarossaValley巴罗萨山谷,正是上次余敏诓骗蒋承泽,公司周年庆中奖的红酒
入职场近五年,余敏如今也多少懂些酒,知道这款确实是商宴上常见的酒款,在这里见到并不算什么稀奇事,但还是猝不及防地愣了一瞬。
蒋承泽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也是15年的”
“?”
“上次我们喝的是15年巴罗萨山谷,新酒,酸涩感到底强了些,现在放了五年,正是它最圆润醇和的时候,等你伤好了,下次,给你b较一下。”
下次?他在暗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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