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清楚的记得之前的酒的年份,是不是代表这些年,他也有回忆过当初那一晚?
脖子上泛起一阵红晕,余敏的像喝了酒一般,熏熏然,连思维都变得迟缓。
棋盘上,棋子还在无声地来回移动,可余敏的心已经乱了。
她脑中不住浮现那一晚的暴雨,直到蒋承泽向前移动他的车:“将军”
余敏这才恍然回神,“输了。”
“也是策略吗?”她不自觉地笑,“害我分神。”
明明是极小声的嘀咕。
蒋承泽却听清了:“那你为什么会分神?”
他的语调放得很轻,有种刻意放缓的低沉。
咫尺的距离,余敏再次闻到他身上冷冽微苦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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