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手指截然不同的霸道侵略,关彧瞬间懵了。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言炀在家的状态有几分收敛。

        他的漠然、冷淡,甚至是不苟言笑,打球时的面无表情,都是表象。

        他是一只猛兽。

        粗大偾张的龟头才浅浅地戳刺进去,关彧就难耐地扭动身体,整个人的皮肤洇出一种不正常的绯红。

        言炀扶着鸡巴认认真真地寻摸着穴口,想尽可能地将疼痛减少到最低。他不确定关彧除了他爸言礼明还有过多少男人,性经验到底比他丰富多少。可是关彧的反应让他很困惑。

        是久经床笫、遍尝鱼水,但仍风月不解,装出现在的模样,还是根本就什么都没有试过?

        考虑到言礼明,言炀很快地把第二个想法否了。他想起那天在门外偷听到的不寻常的呻吟,总让人不得不去恶意揣测他们之间发生过一场多么酣畅的缠绵交颈。

        一想到这里,言炀身下的动作加重,鸡巴又往里狠狠地挺进了一寸。

        言炀的眼眶被烧灼的欲望蒸得烫红,可是他眼型偏圆钝,眼尾略垂,看起来倒沾上几分委屈。

        言炀明明是讨喜又吃香的小狗眼,但平时看人总是冷淡漠视的样子,眼神又冷冽,被好友肖麟锐评“本来可以是一条金毛,但看起来像藏獒”。

        言炀直直地盯着迫于药性不得不雌伏于自己身下的关彧,勾着手叩起他的下巴,逼着关彧迷离的双眼与自己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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