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炀:“别装了,你那天不是很会叫吗?”

        那天?那天是哪天?关彧根本来不及细想,也完全不知道言炀到底在说什么,就感到下体一阵痛楚的撕裂,言炀全部进来了。

        窄小的洞口被尽量地撑开,困难地吞吃着一整根夸张的性器。两瓣阴唇被迫紧绷张大到不应该达到的程度,甚至隐隐地发白。言炀按摸揉搓着他两片细细小小的阴唇,像是一种安抚。

        他终于彻彻底底地与关彧无缝地结合。他们是一体的了。

        那种身体被撕开的疼痛并没有持续多久竟就消散,随着言炀在身体里进出的动作,一种奇异的快感从四肢百骸漫卷上来,像海潮打湿覆盖了他的每一寸躯体。

        言炀只是稍微退出来一点,又慢慢地进去,在阴道内壁浅浅地滑移着,不敢有过大的幅度。然而关彧的表情完全地刺激了他,关彧口唇微张,那截红润的舌头又不听话地掉下来,神态陷入一种失神的迷茫,看起来竟有几分痴傻,浑然不复平日的慧黠。

        骚死了。

        言炀感觉浑身的气血都在上涌,汇集于下体的性器,使那处又粗大了一圈。他哑着嗓子骂了一声。

        “骚货,这么喜欢被操吗?”

        关彧不加以收敛反而溢出了一两声低吟,无疑更加刺激了言炀。言炀猛地加快了抽插,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内壁。

        关彧耐不住地喊,声音漫着一种沙沙的淫荡,像是一种渴求:“啊……啊……不要了,太快了……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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