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倒不重要。”赵楠摸了摸头,突然喊了一句“等等”,然后伸出手往路边那些有半人高的小草拨了一根。
“楠,这是做什么。”波茨妮雅好奇地看着他。
“你好快就会明白。”赵楠笑了笑,随手挥了几下马鞭,任由马车继续自个走。接着双手开始捣鼓手里的那根小草。
记得读初中的时候,曾经在同学之间兴起过一种编织草制品的小玩儿,那时候赵楠也学过一些,其中用草编织戒子是其中一样。
波茨妮雅静静地看着赵楠手里的动作,只见一棵翠绿色的小草在赵楠的双手里不停翻起,很快就变成两枚造型别致的指环。
“这是?”波茨妮雅睁大了美目,显然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
“这是求婚的戒子,在我那个世界,向心仪女子求婚是用这种东西的。”赵楠笑了笑,把做好的其中一枚草戒子带到了波茨妮雅的无名指上,“从今天开始,波茨妮雅女士,你就是赵夫人了。”
“楠!”波茨妮雅深情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泪水再一次涌出来。
“傻瓜,别顾着哭,给我戴上这个。”赵楠把另一枚草戒指放到波茨妮雅的手里,示意她帮自己戴上。
波茨妮雅帮赵楠戴上戒子后,激动得主动献上香吻,赵楠自然是热烈回应,直到刘忻美不知道什么时候掀开车厢的布帘,波茨妮雅才尴尬地分开。
“喂,你想偷师就直说,要哥哥我亲自教你吗?”赵楠望了刘忻美一眼没好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