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们应该再冷静一次。”周嘉倪努力保持着自己的情绪,“过年的时候我可能没有多少理智,我向您道歉。”

        “所以你想说什么?”温竺追问她,不好的预测让她想要摒弃这些含糊其辞的话。

        “我们要不要到此为止呢……”热泪从颊边滑落,周嘉倪很快便擦去。

        心跳在短短几秒内挣扎着跳动,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周嘉倪的脑袋甚至开始发昏,几乎要昏过去。

        温竺面无表情地盯她,“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并且这个解释需要说服我。”

        她显然要更加冷静。

        没有任何一件事的发生是莫名其妙的,总得有原因。

        “如果没办法说服您呢?”周嘉倪现在连自己也说服不了。

        她怎么可能压制得过温竺?

        温竺有无数种办法让她的理由毫无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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