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君之牧过来乔家找你,你爸冷着脸赶了人家一回了,他有心过来,我们也不能一次二次地赶人家走。”也不看看这君之牧是什么人,能随便赶走吗。
乔宝儿很吃惊,她爸真的把君之牧赶出门外,真很难想象他当时的表情。
估计那君之牧第一次被人扫地出门了。
想着想着,乔宝儿脸色有些别扭,说话阴阳怪气,“是他自己要来的,自找无趣,活该。”
顾如烟没好气地笑了一声,“当时我和你奶奶还担心他回君家后会不会报复我们,不过他也没做什么。”
以前确实对君家存有偏见,也不希望乔宝儿跟君家的人有来往,但是经过了那么多事情后,慢慢地也有了一些别的想法。
顾如烟忽然问她,“宝儿,你现在跟君之牧关系怎么样?”
乔宝儿表情有些复杂,好像在想着什么,没回答。
顾如烟也不追问了,找了一个新枕头和一套新睡衣给她,催促,“你肯定很累了,早点睡,别以为我和你爸不知道,你这趟去瑞士肯定没少受罪的,每次在外面惹了事回来说谎都特别溜。”
乔宝儿脸上心虚,换了睡衣,钻进被窝里,老实睡觉。
原来乔宝儿也是会说谎的,而且还讲得脸不红心不跳,明显是个惯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