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何体统?”沈浩平不怒自威。
可他这威严没用,林恩然死猪不怕开水烫。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她才妥协,乖乖坐到位置上。
整个过程,沈浩平的脸都是黑红黑红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好意思地也坐了下来。
一顿饭伴随着响不停的烟花,这些烟花是沈浩平命人连夜从南方运输过来的,今晚会在江上放一个小时,而这一小时的烟花,足足花了近百万块。
“小叔,外面的烟花好美啊,好像是围绕着整个游轮放的?”
“嫂子您这就不知道了,这全是埋在水面上的定时烟火,是随船行而移动的,足足放一小时!”
“……那这得花多少钱啊?”
听说北京奥运会上放的烟花就花了一个多亿,这连续放一小时,而且还是这样规格的,肯定得花很多钱。
她知道沈浩平虽然贵为一区团长,但毕竟收入有限,寻常跟他在一起,消费上也都是量力而行。
今儿个这个求婚,这轮船,以及那整栋楼的LED灯,最后是这烟火,加起来可能就是个天文数字,他哪来的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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