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推开,冷声道:“今天在健身房,有一个小子动了我马子不说,还打伤了我,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说话间,江凌浩放下酒杯,从怀里取一张照片,递给欧阳森道:“帮我查查这小子是谁,家住哪里?我让他一个星期内在燕京市消失。”

        欧阳森拿照片一看,不由微微错愕道:“林逸?他不是被抓进去了吗,现在竟然又出来了,看来有点手段啊!”

        听了这话,江凌浩诧异道:“林逸?是不是和李药的爷爷比试医术的那个小医生?没想到原来是他,怪不得敢在我面前这么放肆。”

        “不错,林逸最近可是风头正劲,连犯了私藏非法枪械的重罪都可以好发无损的出来,手段和力量都不容小觑啊。以我之见,江少你先把这口气稍微咽一咽,我们让李药那傻小子帮我们对付林逸,如果得手,你再乘胜追击。如果不能,咱们另想法子也无妨。”欧阳森摇了摇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说道。

        “你和林逸有仇?”江凌浩纳闷道,“他什么时候又把你给得罪了。”

        欧阳森眼神中闪过一丝阴森,“应该说,他把咱们三个都得罪了。不过李药那小子太过狂傲自大,让他和林逸相互撕咬起来,我觉得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江少,你觉得呢?”

        江凌浩沉默半晌,最终点了点头。

        虽说燕京三大集团中,没有他“亨利”珠宝的一席之地,但要论到家族的不动资产,绝对可以在整个燕京排到前三。

        江凌浩父亲江国宝不愧为商界鬼才,能够在短短二十年中在燕京迅速崛起,和他一贯秉持的低调做人,高调做事的原则,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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