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一向身体强健,从未得过病的李骆山便大病一场。

        当第二天上午,孙子李药拿着法院重新下来的通知来到卧床不起的爷爷面前之时,这位叱咤燕京数十年的药王不由落下了愤恨的老泪。

        “爷爷,您千万别因为这件事气坏了身子,我去抓点护肝的中药。”李药神色沉重道。

        肝主火,火气太旺则伤肝,李骆山的病由此而来。

        虽说,李药没跟爷爷学过中医,但从小耳濡目染,这点常识性中医理论还是知道的。

        “扶我起来。”李骆山咳嗽一声,面色格外恐怖。

        在李药的搀扶下,他咬牙坐了起来,拿起床头那张法院通知,看到上面的赌约期限8月25号,心中暗叹,就是明天啊!

        林逸,这笔账,老夫迟早向你讨要回来!你给我等着吧!

        李骆山的眼神阴晴不定,最终又狠狠咳了一下。

        “林逸,林逸!”

        清晨,正当林逸睡得正香的时候,却被楼下一个娃娃音的叫声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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