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易轻舞安排人帮助老人，她和凌飞驱车离去。
车上易轻舞望着窗外失神。
“怎么了？”凌飞道。
“人力，终究难以解决世间大难题。”易轻舞靠在副驾驶座上，视线飘了过来。
凌飞沉吟片刻说道：“相比于千百年前，现在已经好了太多。改变，绝非一蹴而就。时代的浪潮，必将让世界变得更好。”
易轻舞闻言嘴角一牵：“没想到，你会这么说。”
“哦？不然呢？”
“我以为你对世界的态度是悲观的。”
凌飞一笑：“我看待人性的态度是悲观的，但对于未来，我是持乐观态度的。”
凌飞对于人性的看法是悲观的，数十年的生死线上徘徊，看惯了生死关头人性的自私自利，所以，他认为人性本恶！对于人，他从不抱乐观态度。但是对于这个时代，这个未来，他的态度是乐观的。
“很矛盾的想法。”易轻舞淡笑。
“什么不矛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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