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就是不念及武勋集团的情谊,他安远候一脉日后说不定会被排挤,可一收了那不就成了贪污受贿的文官,惹人诟病?

        安远候柳懋勋说完,还不忘继续拉宁远候何德下水,看向他道:“宁远候,本候不信没人去找你!”

        这种事情一问就知,何况都是武勋所以何德没有隐瞒,直接大方的承认:“安远候说的不错,何某确实也被堵了。”

        武勋的关系网现在很是复杂,文官之间的联系有许多种,譬如同乡、同窗,还有同一场科举的坐师,但武勋不同,他们只有利益。

        这次你不帮别人,别人日后说不定就会疏远你们,下次要是万一落难,没有人回去帮你。

        现在的陆绎就是这样的情况,在他重新起复成为锦衣卫同知的那段时间,他没有和武勋再次来往,所以现在的他就是一个特立独行,没有任何外援的独臣。

        安远候柳懋勋怕陆绎“孤零零”一人太久,不明白其中的干系,不免阴阳怪气道:“敢问平湖侯,换做你身处于本候的位置,是让他们的子弟入内参加武举,还是直言拒绝?”

        陆绎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负手来到窗边,幽幽的叹道:“天晴了。”

        天晴了?众人先是被陆绎这虎头蛇尾的一句弄得一愣,然后下意识的朝着窗外看去。

        果然,这几日连着下的鹅毛大雪停了,久违的太阳居然出来……

        等等!天晴了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安远候柳懋勋脸色有些不爽,觉得陆绎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陆绎回身呵呵一笑,这才走到他们给自己准备的位置上施施然坐下,平静的说道:“有一点我要纠正,并非只有你们二人被人找上,本候在来时的路上也被不少人给‘堵着’不过他们只是左顾他言,没敢说出目的,可本候又不是傻子,难不成还听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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