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本候当时的回答,也是本候现在的回答。”陆绎看了安远候柳懋勋一眼,淡然道:“那就是没门。”

        安远候柳懋勋脸色阴晴不定,陆绎更是继续说道:“人清理法可大不了国法,今日你能徇私一次,他日你就能徇私多次!”

        “有些事情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

        凌云翼在心中暗叫一声好,方逢时眼神虽然十分复杂,却也带着几许赞许。

        陆绎继续说道:“武举一事还没敲定,就有人在外面扬言武举人出来至少也是一方卫所的指挥同知,这是要干什么?想把武人也变得和文人一样,只会蝇营狗苟吗?”

        好家伙,这地图炮也开得太大了吧!凌云翼刚刚端起茶盏的手差点一哆嗦,将茶盏给掉地上。

        方逢时也同样好不到哪里去,嘴巴微颤,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宁远候何德怜悯的看向安远候柳懋勋,觉得这货得罪谁不好,非要去触动陆绎那根紧绷的弦!

        这些事情本就是潜规则,安远候柳懋勋现在将这件事当做难题抛向陆绎,陆绎也毫不含糊,直接就挑明了不说,还将他们的后路给堵死。

        他们兵部聚首商讨的事情自然瞒不过其他人,也压根没打算隐瞒。

        要是那些武勋知道这一切捅破的祸根在安远候柳懋勋这里,还不得恨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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