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陆贞贞惊坐起身,那张丑陋到狰狞的面孔再次出奇不意地出现在她眼前。
“怎么又是你?”
“小丫头好没良心,再怎么说,我也救了你四次了,你就这个态度对我?”戴了面具的司徒琰玩世不恭地坐到陆贞贞榻上。
他本就身材伟岸,长胳膊长腿,一坐下,那张宽阔的小榻都显得拥挤不堪了。陆贞贞一下子被他挤得无处可躲。
“四次?百公子怕是记性不好,今日之事,我只当你是热闹瞧不下眼了,才出手扫了尾巴,我可没用你救。”
陆贞贞觉得这个男的侵略性太强,存太感也太强了,与他这般相携在榻上,太过尴尬,就准备爬下榻,拉开二人距离。
司徒琰长臂一捞,就将小人逃跑的动作挡住。他一手撑着床圜,一手将陆贞贞圈在臂弯的须臾之间。
“就算今日我出手晚了,你生我的气,可事后我做的补救你不开心吗?”
他气息喷洒,男性的侵略意图明显,让人惶惶不安。
陆贞贞被他圈在怀里,眼前,鼻尖,全被这人笼罩,她躲不开,羞恼万分。伸手死死抵着他的胸膛,不让他再靠近半分,饶是如此,这个姿势也将她逼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百公子,还请你注意分寸,你自知我与世子有婚约,还如此轻浮待我。不知是你自身对朋友无道义可讲,还是对男女应注意大防不在乎?你这般寡廉鲜耻,还想要我对你有好感,不觉得无聊至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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