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她难道要掉队不成?
“我脚疼。”女孩一声说道。
我低头一看,只见她光着双脚,一一只脚流出血来。
“血,这里有血。”一个家伙突然喊了一声。
卧槽!
我扭头看了距离只有二十米多远的那群可恶的混蛋,调转身体,抓起女孩的胳膊,背上她风一样跑了起来。
“卧槽,在那里。”后面的人喊了一声。
我拼了命向那片苞米地跑去。
当我进入苞米地的时候,涛子他们已经追到了马路上来。
换句话说,我们相隔不过七八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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