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着力点的姿势好像将他整个人钉在了这根鸡巴上,余若威脖颈后仰,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呻吟。
“怎么了,不是想要这个吗?”余川明知故问,伸手在他浑圆的臀瓣上拍了拍,给昨晚留下的青紫重新覆盖几道红痕。
低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余若威身体过电一般酥麻,却根本没法分辨他说了什么。
要被捅穿了……
余若威失神地想。
“别掉下去了。”余川边说边挺胯,鸡巴抵着穴肉的弯折处又往里研磨,手只虚扶在他臀下,并不碰到他。
这根捅在他体内的鸡巴好像变成了一根安全栓,得靠着穴肉将它紧紧夹住才能保持平衡。
偏余川不安静站着,反而开始走动,又走得很慢,几步就要停一下,恶意地用鸡巴捣弄他的穴肉,折磨得余若威噫噫呜呜乱哼又挣脱不开,只能再紧紧缠在他身上,用小穴吮他的鸡巴。
好不容易等到他停下,余若威早已脱力,纤长的睫毛全被沾湿成了一绺一绺。
余川将人抱上了盥洗台,纯黑的大理石触感冷硬,红肿的臀肉刚一挨上就被冰得猛然一个激灵,甬道条件反射地收缩,将余川的鸡巴紧紧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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