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一点,重一点,快一点,直至天翻地覆。
“咯嗬呃……”飞蓬艰难地呼吸着,只觉鼻尖被硬邦邦的腹肌摩擦地发烫了。
龙尾却卷住他的腿根,也顶弄得更深更重更快了。
忽然间,山洪淹没田野,岩浆喷发裂地,烟尘直入云霄,浸透染红了蓝天与朝霞。
“记住这种滋味……”魔尊抚顺了神将剧烈喘息时耳畔飘扬的乱发,指尖触上滑动着咽下热液的喉珠:“你从里到外都是本座的人。”
如果说,这还是魔龙与性奴的扮演,但他接下来磁性而温柔的嗓音,就完全打破了这出戏码里暂时的平衡:“而我也只是你的,从今以后,永生永世,若违此誓……”
飞蓬湿润的蓝瞳里,侵略性霎时间暴涨激增。
他还跪趴着勉力抬起头,却猛然抬手一抽,半打半捂地按住了重楼的嘴唇。
“哼。”重楼便也笑了出来。
承诺没有出口,但仍然在双方心中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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