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将鬓发湿透,脸腮艳红湿润,涎水无法自控地流出被孽根深深享用着的唇角。
“呜呃……”而他另外半边脸,只能挨着魔尊火热坚硬的另一根性器,被沾着自己淫水的柱身一遍遍碾压眼眸、鼻梁。
那双湛蓝的眼瞳睁得很大,视线在涣散与凝聚间徘徊挣扎,不时狠狠撕咬口中的肉刃以作报复。
“哼。”当然,重楼只是置之一笑。
最多抽出来,再换上另一根插进去,不曾让飞蓬伶俐的唇舌有片刻的闲隙。
“本座年轻时便参加过几次。”他忽然笑了一声,掐住飞蓬的脖子,悍然将整根顶进紧窄的喉咙。
唇瓣贴住了饱胀的囊袋,狼狈不堪的神将却还是仅仅瞬间,便在魔尊胯下露出了凌厉的眼神。
“噗,只是出席,没有接受。”重楼顺着飞蓬投射的视线,心底一点都不意外,倒是坦然笑道:“太血腥兽性了,不够美感。”
飞蓬白了重楼一眼,捏紧的指尖松开了。
“我只有你,也只要你。”重楼扣住他的后颈,用性器在里面不停地翻搅插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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