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里,魔尊总会比平时兴奋一些,也霸道一点儿。
性器从不停有白浊往外喷出的穴眼里拔出,他手指翻搅了两下,确定仍然没有一处红肿,才把神将转世翻过来,扣着后脑勺按向自己腹下。
粗硕挺立的两根龙茎高高耸起,裹满了黏腻浊白的淫液。
飞蓬的意识几乎模糊,肉杵擦在脸上唇间时,他甚至没反应过来:“……呜嗯?”
“哼……”直到性器势如破竹顶入,重楼享受起柔软喉肉吸吮的爽意。
这混账胆子居然变大了,敢不打招呼就硬来!醒转的飞蓬下意识想着,倒也没觉得难受。
他便装作难耐地挣动了几下,喉管徒劳地夹紧排斥。
但嗓子里褶皱的皮肉纹路只被一回又一回悍然撑平,带来窒息的力与热,让飞蓬只能用羞耻的姿势紧贴着重楼,喉咙发出嗬嗬的喘泣声。
“呵。”重楼一只手禁锢跪趴着被迫口交的飞蓬,另一只手撑起下颚,居高临下、眸色深邃地打量着他羞愤挣动却越含越深的模样。
这等冷冽凛傲的表情,竟有些像魔尊当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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