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又一次被捣开咽喉里狭窄的罅隙时,飞蓬眼里被逼出泪光,脑子倒是昏昏沉沉地想到。
但他只是眨了一下眼睛,便敏锐发觉那抹晦暗的审慎思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似乎忍俊不禁的调侃。
“这样就受不住了?”重楼抚摸着飞蓬挣扎不休却无法摆脱掌控的颈:“还好奇魔龙怎么让性奴滋生性瘾,从反抗到沉沦的吗?”
不对,重楼另有目的!飞蓬一瞬间就明白过来,重楼在暗度陈仓。
但是,重楼显然暂时不想让飞蓬有过多心力思忖别事。
“嗬嗯!”跪着的双腿被龙尾扳开,臀被高高抬起,献祭似的被倏然贯穿,不禁挤出一声喑哑的哭叫。
是那枚曾经化为淫纹的龙鳞。
重楼将之化成分身,真实地填满了飞蓬。
他在喘泣中忍不住张大唇舌急促呼吸,却也被硕大龙根趁势侵占更深更远。
柔韧的颈部便被撑开顶弄地更重更快,加剧了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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