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可笑,而且可悲!
如果自己这次不出现,赵长安可以想见的是,祁小琴最决然的做法,也不过是把她的第一次给了别的男人。
这样做其实更加的愚蠢。
既然决定了趴下当奴隶,还做什么这种自欺欺人的反抗,只能给自己招来更深的侮辱和暴力。
不用猜就能知道,从此以后她就会沦为应时军的玩物,过着一辈子悲惨的命运。
他长叹一口气,转身离开。
在开门的时候终于还是忍不住,背对着祁小琴说了一句:“如果你真的想摆脱,那就一问三不知。”
——
出门以后,赵长安打了文烨的电话:“怎么样,戚兴虎来了没有?”
“还没,我在等他。应时军已经和我欠了劳务合同,聘用期为两年,一个月管吃管住三千块钱,两年期满以后一把结清。”
“我感觉事情可能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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