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令她意外的是,韩落竟然没做什么,就这么抱着她,直到那坚y软掉。

        看穿她的心思,韩落在她耳畔低语。

        “你都受伤了,我可没那么禽兽。”

        他意有所指,韩离在她受伤的情况下还做就是禽兽行径,可是也不看看让她受伤的罪魁祸首是谁。

        她可记得清清楚楚他昨夜是如何粗暴地走后门,以及将她身T掰扯成各种别扭姿势的挺入。

        容静婉沉默的下了床,进了洗漱间。

        这套房足够奢侈,洗漱间都有好几个,里面的沐浴用品也一应俱全,但是容静婉可没心思流连,草草整理了一下自己。

        她穿戴整齐出来时,韩离不在,韩落斜倚在客厅沙发上喝着酒,睡袍懒散地披在身上,带子也没系,就这么光溜溜敞着。

        容静婉目不斜视,让他把门给她打开。

        韩落笑了笑,端着酒杯喝了一口。

        “这么着急,不一起用个午餐?”还是那副轻佻的调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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