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姿态真的像是来参观的一样,没头没尾,还配合的离开。
不管这两个男人是怎么回事,容静婉觉得,这医院她肯定是没法呆了。
在齐思廉走后,她冷着脸走进卫生间简单冲洗了一下,擦g净身T,换衣服,收拾行李,打电话通知司机来接。
她再不管韩瞿拿何种借口留她,她也是走定了。
韩瞿见她在气头上,也知道自己这事儿做的怕是惹恼了她,不敢再阻拦,只好叮嘱几句,黯然无奈地看着她拎着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上了车,容静婉沉沉郁郁地吐出一口气。
此时她才有心思琢磨齐思廉的动机,揣测他是否会把这件事告诉穆长安,或者拿来威胁她。可是她越想越烦闷,直接将头靠着车椅,自暴自弃地闭眼什么也不去想了。
再糟糕的情况她都经历了,还怕什么呢。
左右不过是撕破脸而已。
回到家,她倒头就睡,意外的睡得沉,一觉无梦到天明。
容静婉睁开眼,看着窗外Y沉沉的天,似乎要下雨了,今天穆长安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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