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从来不是那种手把手教你做事的老板。他只负责把远方描绘得足够动人,动人到你自己愿意往那里走,愿意为它熬夜、推掉别家更高的薪水,甚至在三年後的今天,为一个正在Si去的理想而哭。
这是一种很了不起的本事,也是一种很危险的本事。
当那个地方最後没能抵达,买单的,是所有被他说服过的人。
她抬起头看汪明月,眼睛红红的。
「我不明白。这样一个人,这样一家公司,怎麽会走到今天?是我们哪里做错了吗?」
汪明月张了张嘴。
她想告诉这个nV孩,你们没有做错什麽。可这些东西没有一样能写进报表,算进估值,没有一样能在对赌到期的那一天,变成可以还的钱。
一家公司可以同时是真诚的,和资不抵债的。这两件事不矛盾。
可这些话,她说不出口。
「你没有做错什麽的。」最後她安慰道。
汪明月离开茶水间,准备收东西回饭店。看见申柏拿着便利店便当走向茶水间的微波炉,她叫住他,「你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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