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郁松然可不知现在折磨他的主人正在想什么,快速抽插的按摩棒使整个甬道都变得酥麻,前列腺被不停挤压,研磨,快感累积然而马眼却被无情地堵住。

        “求求您,让我射,啊啊……求您了,我不行,嗯啊啊,我真的不行……”

        然而回应他的是又调高了一档的震动频率。郁松然被刺激得发不出声,只能张着嘴任由津液从嘴角流下,眼神也失了焦。

        将龟头的旋转频率也调到最高,童晟途毫不心软地将按摩棒死死抵在前列腺上。郁松然的腰部被刺激得高高弹起,然后却始终无法逃避那疯狂的研磨,他开始抽搐,大腿根部止不住地痉挛,男人终于松开了堵着马眼的手指,郁松然在尖叫中前后同时到达了高潮,后穴喷出的肠液甚至打湿了童晟途握着按摩棒的手。

        童晟途也没有想到这小奴隶竟然第一次就能够靠后穴获得高潮,甚至还有潮吹。

        这小奴隶真是越来越对他的胃口了,看着依旧没从高潮中缓过来的郁松然,童晟途竟第一次起了想要收这小家伙为私奴的想法。

        男人为还没从激烈的高潮中缓过来的郁松然解开手腕和膝弯处的绳子,童晟途摸了摸少年的碎发道:“结束了,做的很棒然然。”

        称呼的转变意味着调教的结束,现在两人之间不再是支配和臣服,而是相互平等的关系。

        郁松然好一会才平复呼吸,接过童晟途递来的纸巾,他这才意识到现在的自己有多狼狈。平坦的小腹上斑斑驳驳的精液与先前鞭打的红痕交织,再往下整个股缝一片粘腻,早已分不清是之前清洁时用的润滑液还是自己流出的水。

        “谢谢你,晟途……”,郁松然擦了擦身上的浊液,对童晟途道谢,想起刚刚在调教过程中男人对称呼的要求,郁松然又有些害怕地补充道,“嗯……我可以这么称呼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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