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晟途点了点头,“当然,没有调教的时候你直接叫我晟途就好,不用唤我先生。”
“我去楼下的浴室洗澡,你休息一下,然后可以直接用调教室里的浴室。”说着童晟途站起身准备离开。
“先……晟途,那个……”一只手轻轻拉住童晟途,郁松然有些犹豫地问道,“我来帮您吧。”
童晟途又不是什么圣人,看着少年在自己的手下被折磨得哭泣、求饶,最后颤栗着到达高潮的样子,这要是没点反应,童晟途想那他就该去看看医生了。
见男人没有回应,郁松然有些忐忑地想是不是自己的提议有些逾矩了。他只是觉得童晟途让他爽了,他也不能就这么让童晟途硬着,不然好像不太公平。
童晟途当然晓得郁松然的小心思,他本想拒绝,却在即将说出口的时候改了主意。
坐回床上,童晟途拉下拉链,掏出那已经蓄势待发的性器,拉过郁松然白皙的双手让其握住茎身,“你自己说的,不许反悔。”
这时的郁松然还没意识到这句话的深意,但很快他就领教到了。
男人的性器实在太过粗长,勃起的状态下长度有近二十厘米,茎身粗壮得需要郁松然双手才能握住,他这才意识到与童晟途的性器相比,刚刚的按摩棒真的不值一提。
少年白嫩纤细的手与男人紫红的阴茎形成强烈的反差,看着郁松然上下撸动的动作,童晟途的眼眸暗了暗——怎么办,他好像真的不想放过然然了,只想把他关起来,看着他被情欲折磨,被自己艹哭,变成自己的专属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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