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外,是一条狭长的医院走廊。
墙上的日历停在二十九年前的十一月二十三日。
日光灯闪烁着,走廊尽头的产房门半掩着。
陆知衡看见一名护士从里面走出来。
她约莫二十多岁,神情疲惫,怀里抱着一个襁褓。
襁褓里的婴儿没有哭。
护士低头看了看孩子,随後转向走廊另一侧。
那里站着一名穿黑色大衣的男人。
男人背对着陆知衡。
但他手里拿着的文件,让陆知衡瞬间僵住。
那是父亲陆承远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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