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没听说小柳家里有长辈过世啊,妻子也都安好。

        “使君,下走若是说了,还望勿要责怪。”

        “但说无妨。”

        小柳鼓起了勇气,低头小声道:“贞观十七年下走曾前往扶桑任事……”

        “江海沉浮风波诡谲,你辛苦了。”

        很早的事情了,当时有勇气下海的年轻人,真心是不多的。当然了,指的是那些读书识字受了教育的农家子。至于一无所有之家,豁出去就是烂命一条,也没什么勇气不勇气的,因为没有退路。

        “……”

        见张德夸赞他,小柳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下去,愣在那里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

        “这又是怎地?”

        “回使君,下、下走……下走在伊予铜山……纳了个女子。”

        “这有甚的,东风、白杨、民兵,多的是蓄纳倭女的水手,还差你一个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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