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倒钩的钉子,如锉刀一样器物能将老乌龟的血肉打磨成肉糜,腐烂的虫子会在老乌龟的眼里扭曲啃食,除了那柄反人类的细长薄刀,行刑者还有很多令人毛骨悚然的武器。
这是一个疯子,一个心理扭曲到了极致的怪物,他的行为堪称反人类。
根生疯了,行刑者从来不攻击他,行刑者只是会将一盘盘老乌龟的血肉递到自己面前,用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甜腻声音对自己说:“吃。”
根生可以选择吃,也可以选择不吃。
不吃的代价,就是行刑者将心中的愤怒全部都发泄到老乌龟身上。
那喷溅的鲜血,肌肉不自主的抖动,混合凄厉的惨叫声,给人一种如临地狱的惊悚感。
根生只能选择吃,吃的肚大如球,吃的再也不能吃了,最终眼睁睁的看着在行刑者的手里,不断哀嚎的老乌龟。
根生知道行刑者这是在折磨他,他在用痛苦和反人类的行为,腐蚀自己的意志,扭曲自己的灵魂,但知道不代表做到,在行刑者面前,根生无力反抗。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志渐渐开始麻木,或许用不了多久,当行刑者想到新的刺激点,自己就会变成一具彻底扭曲的行尸走肉?
相比较根生,老乌龟的状态更加糟糕。
这三个月的时间里,痛苦从来不曾离开过老乌龟的身体,他承受的是令人疯狂,令人歇斯底里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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