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工作强度在从前明明应付得很轻松,更何况之前晚上还要加“夜班”。
现在夜班没有了,却做一点事就觉得很累,好像身体一下子就进入了暮年。
他深深的叹气,有些欲哭无泪。
男人,怎么能虚呢?
他一个母单,竟然未婚先虚了。
虽然他大概率不会结婚,但也不能就虚了呀。
这对一个青年猛男来说,简直太虐了。
小李不知道他在惆怅什么,但看着老板心情好像不怎么样,说话也不免小心起来:“老板,您之前订的车可以提了,直接送到老板娘家里吗?”
步峥没睁眼睛:“先等等吧,我先找个由头再送,免得她不肯要。”
李溪在心中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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