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看,好家伙,昨晚匆忙之间,睡衣只草草系了最下面的两粒扣子,几乎是个半敞着怀的状态。
他伸手拢上衣襟,抬手捂住了脸。
昨晚光顾着紧张了,倒没觉得,今早一复盘才惊觉这次表白简直糟糕透了。
就像阮绵说的,哪有人拿着遗嘱表白的?
这种事,本应该好好策划一番,提前想好发言稿,再备上些道具,比如说鲜花晚餐什么的,再郑重的进行。
结果他神思混沌、灰头土脸的一顿胡说八道,也不知道阮绵从他这里走出去有没有笑吐。
不过事已至此,再懊恼也没有用,他只得无精打采的下了床,快速洗漱了,开门下楼。
岑云生从鬼室的门上露出个脑袋来,看见步峥下楼连忙招手,附带各种挤眉弄眼。
步峥走过去:“怎么了?”
岑云生两手圈住嘴巴,用气声道:“你和尊者昨晚有没有进展呀?”
步峥想了想:“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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