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大家也开始发现,越是喊得大声的就越容易受到攻击,一些聪明的紧紧的闭上了嘴巴,双手抱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外面这么大的动静,被捆在床上的彩珠自然听得见。
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从今天下午她继母突发殷勤非要烧水帮她洗澡时她就一头雾水,到了晚上,诡异恐怖的一切让她陷入绝望中几乎无法思考。
但后来被穿上嫁衣塞进轿子中,抬到死去张福叔的院子,她多少能看出些什么,只是一直不敢置信。
再后来外面乱了,鬼哭狼嚎的一片,她强迫自己打起精神,艰难的一点点挪到窗边,用头将窗帘拱出一道缝隙向外看去,看到了满院子的混乱。
院子里已经一丝灯火也无,清冷的月光下,被风卷着的各种物品不时砸中一个人,引来一声声惨嚎。
狂风卷着乱七八糟的杂物打在窗户上“砰砰”作响,而就在小院外不远处的一棵大柳树枝条却并没有丝毫的晃动。
彩珠惊惧的睁大了眼睛,长这么大以来,她从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景象。
她看到了她的父亲正护着继母躲在墙角狗窝的棚子底下,眼中的神色如一汪死水,再无一丝波澜。
看,父亲并不是没有男人的担当,他是会保护人的,只是不肯保护她而已。
阴风足足刮了近一个小时才渐渐平息下来,大部分人都受了伤,喊得最大声的几个人已经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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